什么是自由?
当你想到“自由”一词大脑会浮现什么画面?一幅列车运动到残影的画面出现在我了脑海,我想到的是运动。以赛亚柏林从外部约束和自我实现的角度切入,将“自由”分为积极自由(Positvie liberty)和消极自由(Negative liberty)。消极自由是指个体免于外界干涉和限制的自由(freedom from)。你可以说任何你想要说的话;你可以决定明天是买咖啡还是可乐;你可以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你可以思考任何你觉得有意思的观点。当你做这些行为时你不会受到任何干涉。请把消极自由想象成一个圈,圈里面是我们的自主空间。每个人都有消极自由的圈,这些圈没有交集。所以如果我需要从圈扩展出去呢?这正是积极自由的含义。积极自由是指个体实现自我潜能、自主掌控自己生活的自由(freedom to)。你有成为科学家的自由;你有受教育的自由;你有享受基本医疗的自由。积极自由是我们通过内在理想,外在条件或社会支持得到的。每个人的消极自由是与生俱来的,都是一样的。但是积极自由却不是如此,因为人类财富分配是完全不均衡的,所以富人的积极自由是远超于穷人的积极自由。请你想象,一个山区的孩子如果没有外在条件或者社会支持(例如修路和建学校),那么他便失去了受教育的自由。聪明如你可能想到了更多的积极自由是促进社会正义的关键。富人缴纳更多的税来帮助穷人获得受教育和更好生活的自由。
在介绍完“自由”的概念之后,那你可能会说这跟我的生活有什么关系?如果在极权社会下,你的消极自由被限制:没有言论自由--你不可以说你想说的;没有使用财产自由--你不可以买你想买的;没有思想自由--你不可以思考你喜欢的内容。我相信当你想象完这些情况之后你肯定会明白消极自由对我们是如此之重要,以至于历史上无数人为此献出生命。有一个名为无知之幕的思想实验,其含义是人们在一种原初状态中决定社会的正义原则。请你想象,你是一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你不知道你的任何背景(种族,性别,财富,社会地位等等)。你会选择让政府收税为穷人,病重的人建立扶贫制度和医保制度吗?我相信对于任何有良知的人来说答案是肯定的。
当你仔细思考之后,你肯定会发现:其实消极自由与积极自由在某种程度上是冲突的。我们知道消极自由保护:思想,言论,财产。但是如果消极自由被过多的保护,那么财产权将完成属于自己,那么将没有人纳税,没有税收,政府将无法建立医保和扶贫政策,那么穷人将少了受教育和无法看病的自由。当然两者之间的关系远不止于此。
最后我想谈谈我对自由主义的理解。什么是主义?(Ideology)主义是一套系统的思想,用来理解世界。自由主义以个人“自由”为根基的政治哲学理论,认为应该保障最大程度消极自由,与此同时尽可能促进积极自由来实现社会正义。那么消极自由的度在哪?积极自由应该如何被促进?我相信你有更好的答案。